• 2008-01-15

    又见。海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还是选了这张在海边的照片作为08年的第一篇日志。

          那天依然是一个人,坐了很久的公交车,去看这个城市的海。

          对着大海抽烟,发呆,接好友的电话。

          很多人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离开上海,其实我亦不明白。

          每个人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一个选择有的时候不一定需要太过坚定的理由。

          于是,我来到此城。让所有的一切都重新开始。

          只是我依然知道此城不是我的停留,我只是在经历。经历一些人,经历一些事。

          然后,离开,或者是回来。

  • 2007-11-10

    秋天的海

          很小的时候,就对海有着难以描述的情感。那个时候只会想象,海是蓝色的,会有海鸥在天上飞,会有沙滩还有贝壳。长大以后,如愿以偿见过了真正的海,尽管和想象中相去甚远,却依然对海有着情结。

          还记得十一去普陀,一个人站在沙滩上,静静的听海涛的声音。四周全是海水拍打岸石的轰鸣,自然的声响让时间仿佛静止。那一刻,我真的很想哭。

          然后,在这个秋天的末了,我来到这片东南亚的海域。有海鸥,有贝壳,有细白的沙子和湛蓝的海水。我所有对于海的想象,在这里得到印证。只是唯独,少了一份内心的激动,或者某种感动。我承认眼前的海是美丽的,可是它并未让我与之共鸣。

          想起去普陀的那夜,我在吴淞码头的十字路口。街上人并多,橙色的路灯照得四周十分的清亮。我倚在栏杆边等红绿灯。那一刻其实我还在想到底要不要去,然后绿灯就亮了。

  • 2007-11-07

    马来西亚之行

  • 2007-10-08

    一个人的普陀

          在夜行的船上,我梦到自己回到儿时。母亲离我而去,父亲忙着生意很少出现在家中。我时常一个人,却并不觉得寂寞。那时候会一个人去城西的大桥上看火车,弯曲延绵的铁轨伸向不知名的远方。母亲曾经也是乘桥下的火车离开这个小城的。她走的无声无息,以至于在我的记忆中记不起她是在何时离开。我发现我没有特别的去想过母亲,似乎,我觉得自己就应该一个人成长一样。

          然后我听到火车沉闷的汽笛声,我向桥下望去,远处一列绿色的铁皮火车向我驶来。我如往常一样等待火车穿过大桥,却看到火车腾空向桥面开来。我来不及闪躲,车头的聚光灯照得我的眼睛刺痛。我再次听到沉闷的汽笛声,然后,我醒了。

          和我同舱的游客已经开始梳洗,我听见洗水池边刷牙的声音,另一个女游客在船窗边梳头发,窗外已经能看到大大小的岛屿。海面上是璨璨的金黄色,衬着窗户将阳光射进船舱内。

          我来到甲板上。甲板上已经站满了早起的游客。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定。清冷的晨风吹在脸上,睡意开始渐渐散去。

          下船,买票,进山。入口处站满了招揽客人的导游、车夫。戴上墨镜和耳机,沿路向上,步行至普济。因之前来过数次,路自是熟悉。沿途一段能看到海景,山下的海水拍打着岸石,听不见声响,只见海水拍打溅起的白沫。之所以选择步行,只为能看到更多沿途的风景。在城市中坐惯了各式交通工具,该放慢脚步好好感受行走的乐趣。

          在上海也会有很多行走,但却行色匆匆。大多数人走路很快,包括我。为了尽快到达目的地,快速行走。无暇顾及眼边的景色。即使慢步下来,满眼触及的亦是形形色色的商业展示。绿地的树木被塑造成各种形状,只为点缀和陪衬高楼,或成为某个楼盘得以炫耀的资本,绿地在城市早已失去自然的气息。

          沿路返回的时候,看到不远处的海滩。两段山尾夹着,中间通往更远的海平面。下了公路,走至沙滩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脚有点下陷的滞重感。然后,浪涛的声音开始扩大。海水拍打着岩石,发出巨大的轰鸣声。

          风很大。整个沙滩就我一个人。我就这么看着远处的海平面,包裹在海水拍打岩石的轰鸣声中。如果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想,我可能会觉得那是一种幸福。